
夜又深了,重帘烛暗,又想起了庐舍的灯台。往日,念书,念人,落花人独力,微雨燕双飞。此刻,对夜,乡思,一首苏幕遮,几棵红樱摆。想着旧檐经雨,两分尘埃,一分清流,遽然间,满满的故居情怀。 水做的女人又总是多情。 乘一叶扁舟,轻轻的划入江南。青的箬笠,绿的蓑衣,远望迷迷朦朦的空山黛影,山朦胧,水朦胧,人也朦胧,斜风细雨不须归,尽情的在雨中流连吧。雨落在水中是无痕的,舟行在水中也是无痕的-----水上的轻纹分了又合,兰浆激起的浪花盛开又迅速消失在烟雨的湖面。物换星移,去者无痕,然而有些情结,却是深印在一个群体的魂魄里,溶在一个群体的血液中,这个群体是词人。有多少词人墨客将自己的一生放逐在烟雨江南的淡烟疏雾、小桥流水、芦荻柳丝之中! 父亲在服刑,哥哥在外面打工养家,小兵觉得自己要去念书的话,家里就没有劳动力了。这时候,警方托人捎口信给小兵,父亲在监狱里一切很好,唯一的愿望就是小兵把书念下去。“我也希望父亲出来的时候,能见到一个更好的我。” 街上真的好冷,冷风吹得人透不过气来。招䀻单位问我住什么条件的旅馆,我说住价钱低一点的。结果,他们给我画了一张草图,说招待所不远。叫什么总参干休所招待所。我想,这地方至少应该是安全的,至少你睡到半夜,不会有小姐来电话勾引你。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