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如何领会?何美美诧异地问。 同行的一位朋友自告奋勇地开车。车灯只能照亮前面的道路,灯光所至之外,周围全是黑暗的。数不清的急转变,数不清的上坡与下坡。车上五个人,没有一人能闭眼,全部睁大眼睛,帮忙看着车前面的道路。渴了,喝一口瓶装水;饿了,啃一块饼干。没人乱说话,大家都明白,只要稍不小心,随便车行差半步,从任何一个道路上跌落下去的话,就不是开玩笑的事了:几千米的高山上,谁能活下来,就是人生大运了。直到现在我还是相信,这样的道路,绝对不会开放所谓的旅游线路的。它只能属于冒险家之路。 倚在门前,倚着一树桃花,想你。 老是在哀怨的陈述,陈述少许反面符合的风花雪月,在如何样的深沉也暴露在你执着的追寻里。可那又能还好吗?我不许在风起海面包车型的士功夫挽你迟疑,我也不许在深夜的梦里,与你绸缪绸缪。 这“礼格戈”的节律较为特殊:它是把四二拍、四四拍、四三拍与四五拍的节律容合在一起,而且在舞蹈的行进中,四三拍、四五拍出现的先后是不一样的,只有十分熟悉这种“礼格戈”的人才能击节相和。要配上这么复杂的伴奏也实在不易,更主要的是如果把这样复杂的伴奏配好了,它就不再是西山白族山民们的“礼格戈”了,山民们还能和着那样复杂音乐伴奏起舞吗?还是不配的好!配了就变了,变了就没有原始性了。“原始的——民族的——民族的——世界的!”就失落了。 
